杜凝霞想着,一大滴眼泪突然流了下来,让她下意识的眨巴眨巴眼睛,却在心中说道:

        怪大房,怪老夫人临死之前忽然做主让大房二房分家,如果大房二房未曾分开单过,她们二房怎会贫下来。都怪大房。

        阿娘说的对,她要毁了杜凝云,取代杜凝云,嫁给皇子,做皇子正妃,享荣华富贵!

        杜凝霞想着,心中突然涌出一股使命感。

        殊不知,被她立志毁掉的杜凝云打了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谁骂我。”然后便挑选自己做嫁衣的布料。

        杜凝云作为忠意伯府大房唯一的嫡女,要嫁的人虽然凶名在外,但镇北侯戚家也是一等一的高门,大夫人对杜凝云的婚事也是极为在意。

        故而,让杜凝云挑选的布料一个比一个金贵,蜀锦、妆花云锦、蝉翼纱、漳缎、龙绡……

        杜凝云的指尖在精美的布料中划过,最终挑了蜀锦和妆花云锦两种,绣工便笑说道:“蜀锦本就昂贵。可这缠枝莲地凤襕妆花云锦更为难得,难为夫人这里有,给小姐做成嫁衣,一定人人惊叹。”

        大夫人很受用这话,笑说:“这话我爱听,赏了。”说着,彩环便已经递上了赏钱。而大夫人则笑眯眯的继续指着布料,将她做嫁衣的想法一一说给绣娘听。

        杜凝云见自己母亲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也乐得清闲,便悄悄溜到花园中闲逛,此时正直芍药盛开之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