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家,难道你想让我被除族沉塘吗?你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杜凝霞忍不住恼怒起来。

        杜凝云闻言,也懒得继续装了,便夺过杜凝霞手中的《会真记》砸在了杜凝霞的脸上,见杜凝霞气的小脸的通红了,才慢悠悠的说道:“污你,你也知道这是污人清白、毁人闺誉?杜凝霞,只许你在我耳边说这些腌臜话,还不许我说你一句?你当我是什么?想怎么哄骗就怎么哄骗的傻子?”

        杜凝霞脸上的怒色顿时僵了下来,杜凝云竟看穿了吗?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教了杜凝云什么,一定是。

        杜凝霞想着,正欲再说,肚子上就结结实实挨了杜凝云一脚,杜凝霞被这突然而来的一脚踹的失去重心,跌跌撞撞的后退两步,虽然未曾倒地,挥舞的双手却也打翻了架子上的梅瓶。

        小巧的梅瓶上描绘着一支鲜红如血的红梅,在洁白的瓷胎上极为醒目,极具美感,只可惜落在地上,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化为乌有。让守在外面的弄墨等人赶忙进来。一进来便看见杜凝霞狰狞着脸要扑打杜凝云。

        弄墨等人吓了一跳,忠意伯府大房袭爵,杜凝云是大房的唯一嫡女,最是金尊玉贵,若是让杜凝霞给打了,杜凝霞固然要遭殃,可她们怎会不受连累。

        “二小姐!你心里有什么好好说便是了,你怎能向三小姐动手?”弄墨几人喊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想掐死杜凝云的杜凝霞摁在地上。

        杜凝霞简直要气死了,什么叫她向杜凝云动手,分明是杜凝云打了她。

        但凭杜凝霞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弄墨等人的束缚,只能用一双眼气狠狠的瞪着杜凝云,气恼的喊道:“杜凝云,我是你的姐姐,就算我二房已经出了忠意伯府,我也是你姐姐,你怎能打我!”

        杜凝云却只冷冷一笑,打你又如何?我想打你很久了。但杜凝云一句话说的却极为自然:“我何时打你了?你自己突然发疯要打我,怎能倒打一耙,说我打你!”

        “明明是你因为…”杜凝霞喊到一半,猛然想起那些话不能让外人知道,一时竟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喊了半晌,却只喊道:“是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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