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京的路上就几次差点把她撵下马车,也是她说:“我虽年迈,但忠意伯和忠意伯夫人除了我你们谁见过?定亲时你们谁去了?撵了我,你们想去忠意伯府你们都问路去吧!”

        这才让又拉住她,把她请了回去。

        谢老夫人想着,在心里寻思。

        此番离了忠意伯府,她这把老骨头对他们来说是没用了。他们若是来寻,顶多也是想要走水儿絮儿,倒不如她留着这两个苦丫头,也好有人给她养老送终。

        谢老夫人想着,便说:“我老了,许多事也拦不住她们。我那儿媳爱生事,我关了她,偏我那儿子不成器。非要放了她。可她那是好的,领着湘玉就跑去折腾,我拦也拦不住。”谢夫人说着,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仿佛在说,我可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彩环趁势安慰她,偏谢老夫人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彩环想着大夫人的吩咐,走也不好走。脸上挂着笑,硬和谢老夫人聊了好久。

        谢老夫人直到最后才哭道:“好在这两个醒悟了,知道姑娘家家不该有那些坏心,这才没再跟着她们为非作歹啊!”

        彩环心道:若非你发现伯府的情况根本不是杜凝霞她们说的那样,你会收手?

        不过也是,若非忠意伯府势大,有心人若揪着大小姐撵人的事作妖,没你们太麻烦。我们也不会留着你们。

        彩环想着笑道:“姑娘家家本就是互相有爱些的好,万不可学霞姑娘那样。我家姑娘原本一心待她好,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付我家姑娘。雪姑娘更是,我家姑娘待她们岂有半点假意,可她和霜姑娘就乐意跟着霞姑娘一起对付她。一个比一个狼心狗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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