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趁手。
“小姑娘家家,在家里不戴这些也没人说什么。”摸头不顺的忠意伯故作严肃。
杜凝云没想到忠意伯会因为她一句公主,便有意给她争封赏。一时两眼发酸。却在忠意伯的笑声里伸手摸了摸自己脑门上顶着的华贵钿头。
说:“我爱戴这些,是我有。父亲不妨想想你每个月要给我送多少,我哪里戴的完。”
忠意伯见杜凝云红着眼,声音也娇憨起来。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听闻京城别家的女孩为了首饰能打起来。自家女儿他当然要娇养着。
忠意伯很自然的说:“定例是定例。但底下十多家这种铺子,一家一月两月总要送进来一套精品、或一件孤品。再者,为父偶尔又要陪自己同僚转一转,瞧见好的难免收一两件让他们送回来。”
“不止。”杜凝云笑吟吟的接着说道:
“您要额外送,母亲也会额外送。逢年过节,外祖母她们也会互赠,林林总总加起来,我天天换着戴,一年到头不重样我也戴不完。”
忠意伯嘴角微抽,便改揉为捏,在杜凝云脸蛋上捏了一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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