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老夫人不喜自家夫人,又瞧不上三房那庶出,见她是小门小户出来,才让她在伯府风光了些。

        可实际上谁瞧得上她,又谁瞧得上她那娘家。

        天可怜见的,凡各家设大宴,哪一回不是她家夫人领着府中小姐去赴宴。二房夫人何曾领过一次。

        彩环想着,眼里满是轻蔑之色。

        “除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带来的东西,余者一律不拿。现在就把他们轰出去!”

        “你放肆!我们可是忠意伯府的亲家,你一个下人,也敢对我们颐指气使。你算什么东西!”谢家主气的发抖,上前便要抽彩环的耳光。

        却还没走到前,就被几个婆子齐齐扭住。

        而彩环走到他跟前,微微弯腰,对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谢家如今是什么身份?落魄的商贾罢了,往日我们敬让你们三分,不过是伯爷夫人还念你们是亲戚,才让着你们。可如今小姐厌极了你们,夫人也早烦透了你们,就连伯爷也不认你们这门亲,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在我忠意伯府嚣张?”

        彩环说着,直接啐了谢家主一口,说道:“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伯府。你们这九品芝麻官官都能捏死的一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终日在伯府行事嚣张,还屡屡想拿捏我伯府的人。”

        彩环说着,谢长砚却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霜字的玉佩,刚想喊。彩环就立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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