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事现在便能去,带上我这腰牌,让昭儿带你走小路过去,必定无人拦你。”

        戚蔺闻言赶忙接过腰牌收进袖里,却把腰牌收好了才接着说:“现在还有些事情,今晚可行?”

        滚吧!这是忠意伯一瞬间的心声。

        戚蔺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说道:“此次走的太急,我需做些安排。”

        “呵呵。”忠意伯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戚蔺只能赶忙解释道:“只是告个别罢了。”

        忠意伯知道戚蔺不是宵小之辈,却仍旧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说:“旁人想的夜里私会,恨不得全天下无人知道,偏你是个狠的。知道忠意伯府里的事瞒不住我,便让我给你遮掩。”

        忠意伯想着,脑海中反复出现自己辛苦养育的大白菜,在被一头相貌凶恶的猪来回的拱。还是他这个养白菜的人亲自开了门,让这猪进去拱!

        忠意伯想着,真想捉起桌上的镇纸砸在戚蔺的脑袋上,却终究是说:

        “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心里也有数,你此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若中间有什么丑事,你别怪老夫下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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