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霞儿知道,你是怕我为了给你报仇,被大房逼死,才说自己是病死的对不对。”
“你刚才也说了,你不是病,是毒,是大房毒死了你,是李敏害死了你。”
杜凝霞说着,走上前去,用袖子轻轻拭去二夫人脸上的泪珠,将二夫人躯体扶正,将她的发丝衣襟理的丝毫不乱。才绷着小脸,走到门前扣了四下,然后便倚着墙滑座下去,呢喃道:
“我阿娘她……去了。”
门外的禄妈妈等人听见门响了四下,就没了声。还在心里纳罕道:
今是怎么了?以往她们母女无论是谁都会拿出把门拍穿的架势,怎么今天犯到文雅起来。不过敲门连敲四下,也真不嫌晦气。
禄妈妈想着,却还是开了门。入眼便是直挺挺躺在地上,如同睡过去一样的二夫人。
而一回头,杜凝霞正一声不吭的倚着墙,若非她的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流下来,禄妈妈还要以往她们母女一起出事了。
虽然眼前这画面和出大事也没什么区别了。
禄妈妈想着,大着胆子,上前去探二夫人的鼻息,摸二夫人的脉搏。
二夫人的脉搏已经微弱到极致了,若非禄妈妈莫得仔细,都感觉不到那细微到几乎没有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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