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子面色一变,而杜凝云撇了眼蕙儿,蕙儿会意,立即上前一步,熟练的掏出短刀要抹脖子。

        婆子看见刀那里还顾得上手疼,立即就跪下哭嚎起来,连连喊道:“大小姐,是老婆子我贪心不足,老婆子再也不敢了,您绕了我吧,您饶了我吧!”

        杜凝云见蕙儿已经拔出刀,便冷着脸邪笑道:“饶了你?拿着禄妈妈交待的话,就想讨我头上价值几百两的金簪子,亏你也敢伸手,我让人把你领出去卖了,你值几两?”

        言罢,杜凝云冷着脸转过身去,满是戾气的眼中是无法压抑的杀气。

        蕙儿不想弄脏了衣裳,把婆子提起来,从她身后抹了她的脖子。

        月门边还有一个小丫头,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此时吓得呆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而婆子的倒地早已惊来了附近的几个婆子,这些人纷纷跑了过来,纷纷说:“姑娘,来宝家的的这是犯了什么大错?您为何?”

        杜凝云那里管她们心中如何作想,满是戾气的眼神在她们脸上扫过,便让她们纷纷闭上了嘴。而杜凝云却接着冷笑道:

        “你们找我要解释?”

        众婆子低下头,不敢再问。

        而杜凝云亮出手里那根带血的簪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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