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有这个意思,我知道。”杜凝云仗着自己多年来的遗忘技巧,强行将新来的记忆拆分遗忘,向忠意伯笑的越发甜美。
但说出的话却有些吓人:“南边商斗频繁,斗败的商贾一家又一家,却始终不曾惊动过圣上,若没有父亲的遮掩?”
“这事当然和我无关。”忠意伯难得的疾言厉色起来,冷冷的说:
“以后不许再提这等事,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从未有过不该有的心思。杜凝云,你若还是我的女儿,就把你那不该有的心思也都熄了!”
“不该有的心思,原来如此。”杜凝云说着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像是确定,又像是嘲讽。
该有和不该有之间有明确的界限吗?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管你该不该有,笑到最后的是谁,谁就该有。
杜凝云想着,笑吟吟的看着忠意伯,回头透过纱窗仔细看。纱窗外有一座新建的,瞧着不错的酒楼。
杜凝云便熟惯的向忠意伯伸出了手,说:“银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