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蔺看了片刻,沉默着起身走出房门,在门外的架子里翻了翻,拿出来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来,轻轻的给杜凝云涂上。
却沉默的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
杜凝云抿了抿嘴唇,想使性子又没胆子。弱弱的看了一眼戚蔺,就低声说:
“我何时要弄男宠了。”
戚蔺不答。
但脑海中还是杜凝云昏迷时,那带着轻蔑和挑衅的话语:
“想你?哀家的男宠甚是合心合意,为何要想你?”
“戚郎,你该知道,哀家喜欢的是如先帝一样容貌过人的娇逸少年郎,可不是你这样瞧一眼就吓死人的野狼。”
戚蔺想着这些,紧紧的抿着唇,越发的沉默起来。
杜凝云见他这样,也没胆子多说,药涂好了,便怂怂的在床角缩成一团。
房间内就这样沉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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