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果断硬灌了几大口,但药是真喝不完。
杜凝云只能弱弱的将碗递了回去,却听戚蔺说:
“你那两个丫头说你最讨厌吃药,小小的一碗药有人哄着也要吃半天,但你明明吃的挺快。”
杜凝云闻言眼神微变。
这能不快吗?你摆出一副要么自己喝要么我灌你喝的凶样儿。
能不快?
而戚蔺却拿着药碗出去,留下杜凝云一个人坐在床上,思索自己在昏迷时看到的画面。
那个大殿是她曾经的寿宁宫。
身上的衣裳也的确是她穿过的衣裳,但发生的事却是她完全没有记忆的离谱事。
对,就是离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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