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到了最后,只有她一个人日子越过越回去?只因为她是二房女吗?

        杜凝霞想着,盯着杜凝露的锦裙又看了两眼,冷声说:“去年的旧样式,今年还穿在身上呢。”

        杜凝露那里听不出杜凝霞的话外音,当即冷笑道:“的确是去年的旧样式,但堂姐也不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就来笑我。也不嫌害臊。”

        杜凝露低声说出最后一句,但满是轻蔑的眼神却比她的话更刺激杜凝霞的心。

        可杜凝露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

        她笑不了杜凝露。

        她身上的衣裳不过是寻常锦布所制,虽然也是锦衣,但比起杜凝露的蜀锦衣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但杜凝霞还是昂首挺胸的说:“你我的差距,可不在这一身衣服上。”

        “那在哪里?在我爹爹即将升入吏部,而二伯父已经是白身?哟!真论起来,堂姐你已经是民女了。毕竟我们这些做子女的身份高低全凭父兄的能耐,而堂姐你就连兄长也都只是一个去年才勉强考中秀才的人,担不起你二房的门楣。”

        杜凝霞闻言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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