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儿赶忙上前推起轮椅,将杜凝霞推到里面。
和杜凝云那放着各种小玩意儿,摆满各种珍贵器物的厢房不同。
这边的厢房虽然看起来和杜凝云那边相差无几,但实际上却相差甚远。就好比桌上插着几株月季的蓝柚瓶,细一看就能看出两边摆设的优劣。
更别提什么供人玩逗人开心点小玩意儿。
杜凝霞却不在意,只命蕙儿伸出手来,自己拿起簪子就往蕙儿的手臂上戳,一边戳一边骂道:
“你就看着她们推我,杜凝云看我笑话,你也一起看吗?你就看着她们强行把我推回来!我让你看!”
蕙儿的胳膊被戳的鲜血淋漓,哭着挣开杜凝霞捉住她胳膊的手,跑了出去。
杜凝霞行动不便,见状恨恨的喊道:“你跑!你跑了就不必回来了!大家谁都别碍着谁的眼,回去我就让人牙子来把你领出去。”
闻言,才跑到门前的蕙儿哭着停下脚步,又转了回去。
簪子尖形同粗针,大力猛扎之下,蕙儿的胳膊很快便不能看了。杜凝霞下了真力气,待她出够了心中的气,回转过来时。
只见蕙儿蹲在地上哭的满脸泪痕,一只袖子被血液浸染,瞧着十分凄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