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趁机训我两句是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我的亲骨肉有多蠢我是知道的,所以你不必在装了,你到底是谁?”忠意伯眼神冷冽如刀。
杜凝云翻了个白眼,干脆的说道:“你就没想过我是一不小心看到了未来?”
“我女儿胆子小,如果她的未来很不好,她只会脆弱的自我崩溃。会因为这个不好的未来哭哭啼啼的自我了断,免得日后受苦。”忠意伯一句话说的很自动,仿佛他口中的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而杜凝云已经确定了,忠意伯虽然还有些怀疑她,但更多的是在嘲讽她。
这就是亲爹。
杜凝云想着,沉默了片刻,却露出和忠意伯如出一辙的温和假笑:“的确不好,但我又岂是哭哭啼啼等死的人。原先我不是输家,现在我更不是。”
杜凝云说着,忽见忠意伯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万分嫌弃的说:
“我讽你两句罢了,你便用这样的笑容来膈应我?白养你了。”
杜凝云两眼望天,一时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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