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云无言以对。

        而揽月居士又说:“你们就该把他们和我们分开安置,我们想安静,他们要吵,早晚我们也要和他们吵起来。”

        杜凝云闻言,便看向另外两位先生。

        但柳先生两人没有揽月居士的暴脾气,只慈眉善目的笑道:“此处倒也极好,但若能得一安静之所,便更好了,揽月以为呢?”

        柳先生只可惜该配合他们表演揽月居士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便冷笑道:“你们乐意听他们吵便留在这里。我没这个心,姑娘若是能尽早为我寻一安静之所,便尽快吧。”

        杜凝云便笑着说:“这倒不是什么难事,还请居士暂且忍耐几日。”

        “也罢。”揽月居士仍旧是一副狂放不羁的姿态。

        但柳先生两人却没一人像揽月居士这样狂。

        因为他们两个和文岳先生一样是白身,身上并无功名,揽月居士是秀才。

        最主要的是,虽然揽月居士单方面和家族断了来往,过着清贫的日子,可依旧没人能否认他名门之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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