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墨闻言,冷笑着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道:

        “露姑娘素来聪慧过人,如今更是伶俐。可你聪明也不能把别人当傻子,难道我们活该被你们红脸白脸的随便糊弄?还赔不是。您若有心赔不是自己寻我家姑娘去,我家姑娘都走了,你还装模作样的说什么?”

        三夫人也挣脱了她的手,气的直想和杜凝露动手,虽然实在没下去这个手,却也气急败坏的喊道:“我说的有什么错吗?这么多年,有宗族和没宗族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她们将我们除族了干净,省的她们一天天拿除族来说事。威胁谁呢。”

        三夫人的话让杜凝露姐妹二人纷纷白了脸。

        待墨对这个回答倒是挺满意的,冷笑道:

        “三夫人的话婢子一定如实转达。”言罢,待墨也转身离去,生怕走慢了杜凝露姐妹再唱对角戏。

        而待墨走了,在三夫人眼里却是待墨被她吓走了,还洋洋自得的说:

        “呸!什么东西,都是纸糊的老虎,咱们一硬气,她们便都吓跑了。”

        完全看不见秦钺那黑如锅底的脸,不管站在一旁的杜凝露姐妹二人脸色有多难看。

        杜凝露和杜凝水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她们还想搬到伯府去,出嫁时好从伯府的大门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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