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笑。”三太太笑完了才矫揉造作的用帕子遮住了嘴,用极为轻蔑的语气说道:
“云儿说的是实话,我们有什么可笑的?便是从太祖的那一辈起,我们忠意伯府有那个嫡女是给别人做妾的?你也是头一份。”
杜凝云脸越发的红了。
三奶奶虽然是嫡夫人,但她是庶子嫡妻,是庶支夫人,也来耻笑她?
三夫人见杜凝霞面露不悦,便得意的扶了扶垂在耳际的流苏,昂声道:“再怎么样,正室就是正室,妾庶就是妾庶。何况我三房虽是庶支,你二房那比得了我们。”
大夫人出身名门,压她一头也就算了。
二夫人凭一张脸嫁进伯府,却因嫁的是嫡子而压她一头,总算这天理昭彰,让二房今日贫出血来。
杜凝霞看着三夫人那满头珠翠,想起这些日子三房的嘚瑟和嚣张,杜凝霞忍不住冷笑道:
“是,何止是我二房的人比不上你的穿戴华丽,整个忠意伯府谁能比得上您去。瞧这鸾簪玉钿,还有金梳步摇合欢钗,再加上这挂珠高髻,还有这……”
三夫人听着,忍不住得意起来,伸手去摸头上的华贵首饰。冰冷的珠翠早被阳光晒得微暖,微温的触感让三夫人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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