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连家人的乔君娅,看出陆莎的态度,也就开始端起了架子,有时候看到陆莎,甚至会远远的避开了去。
如果问乔君娅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在她最难的时候,帮她的人是一个让她瞧不上的女人,这使得她,一直不能在对方面前挺起腰板儿来。
否则,她就成了忘恩负义的代名词。
但,俩人之前的关系再疏远,也从未像现在这样,被陆莎直怼过,一下子,乔君娅的脸上就真的是有些挂不住,与她而言,一直觉得是与众不同的。
别人从事这个行业,兴趣只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个行业来钱快。
可她不一样,对她而言,这是真正的事业,和钱多钱少没关系,换言之,钱多钱少都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她的目标,就是有一天,她可以被称之为艺术家。
可成为艺术家的前提是,她必须坚持下去才行,所以,这会儿无论如何都必须忍了,直到她找到真正合适的另一个媒介,才可以挺直了腰杆儿做人。
只是,乔君娅能忍,她的儿子却是先忍不了了,这孩子,也是从小被长辈们给宠坏了的,而且,每次惹了祸,都有人给端平,也就造成了他受不了一点儿委屈的性格。
这会儿对陆莎的话听不过耳,当然不是替他妈不平,而是觉得,这样对他妈,就是丢了他的脸了,当即怒冲冲的瞪着陆莎:“你就是那个死了男人,一辈子在宋家抬不起来头的女人?”
如果是以前的陆莎,被人这样说,一定会羞愤交加,最终,却把错归拢到自己的头上,可现在她不会了,丈夫的离去,不是她的责任,对儿子,她能力如此,而且,儿子如今出落的也不错,她没什么好自卑的。
是以,这会儿陆莎神色淡淡的看向乔君娅:“乔女士就是这样教育儿子的?”孩子能说出那样的话,绝对是大人在家里说过,要不然,怎么就一下子把她对号入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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