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再不服气,张达远也只能硬着头皮表态,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对方并不是比他大了一级。

        若是让他姐夫知道他的做法儿,就算会为了自己的面子保他,心里也绝对会留下不好的痕迹。

        是的,他姐夫那人就是那么虚伪,明明比谁都功利,却一定要做出大公无私的样子,否则,他现在何至于在这个位置上待着?

        当然,这种想法,他也就敢私下里自己想想,无论在他姐夫面前,还是在他姐面前,他都是不敢透露半分的。

        毕竟,他姐夫这人虽然虚伪,却也不是绝对的不拉扯自家人,否则,他可能连现在的位置都不会有,有些事儿,睁只眼闭只眼,有些话,稍稍提点两句,大家就都知道怎么对他,以及怎么站队了。

        他姐夫和初良锦的扶持着不是一条道儿的,所以,他一直和初良锦对着来的毫无心理压力。

        “我的意见是,先让夏老和于老回家,就当只是过来配合一下调查,后续,等调查结果出来了再做决定,如何?”征询的话当然不是对着张达远问的,是对着夏家几口子问的。

        “那不行。”夏老爷子并没应下来,“既然让我们过来,什么原因,不用说傻子也知道,而且,先前的时候,张队长已经把话说在明处了,实在没什么装傻的必要。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局里的人召集一下,咱们就现场来一个证据展示,谁的错,到时候大家自有评判的,对不对?”

        “这........”初局一时不明白夏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事儿,哪是靠嘴巴就可以辩清楚的?总得把赃物做过鉴定之后,再做定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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