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人都去了一人凑了一点银钱,买了一个薄棺材,草草地将人埋下了。

        “我的老天爷爷,这可让我怎么活呀,额让我领一个老婆子一把岁数了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带着三个小的怎么活呀?”狗蛋的奶奶哭得十分的伤心,就是他娘下山之后整日也能听见他奶奶在哭。

        赵云一家正在家里吃饭,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环绕了整个村子的哭腔声。

        “这狗蛋他奶奶真是好嗓门。这么远也能声音都能到我们家来。”赵氏端着碗一边给赵老四夹菜一边说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少点话吧,和这不是咱家的人是吧?”赵老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

        赵氏讪讪地闭了嘴吧。大筷子的夹着菜扒拉着饭。

        赵云开口问道:“今年的冬天这么冷。只怕是不少人家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赵老头脸色的神色也比较沉沉,显然对这件事他心里也是难过的。毕竟大家都是朝夕相处了一辈子的村民。

        俗话说的好,袁军不如近邻狗蛋的奶奶,其实和赵家走得还算挺近的。

        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穷嘛。最穷的就是他们几户人家了。所以大家见面还能聊上几句。当年狗蛋爹死的时候。连他都是忍不住掉泪了,那么年纪轻轻的一个男人正是壮年就这么没了。

        实在是可惜又可悲。

        前两年又不是灾年。就这样家人活生生的。饿死了,人家都说他是冻死的,但他就是觉得狗蛋他爹是个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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