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苦读可不是说来玩儿的。

        赵云,“读书什么时候都不晚,不为考功名,也可以提升自己的修养,不做睁眼瞎。就好像那银票我们都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一样。”

        她的这句话无疑是戳了老头子的心窝窝。

        谁不想自己地子孙后代出人头地?如果他还是那个几十年如一日,银票都没见过的人,或许感觉还没那么强烈。

        那两张银票在自己手里,一家子的儿孙包括自己,竟然是没有一个认识的,那种悲哀和无措,只有经历过的人呢才能明白。

        “大姐在京城做生意,很多东西都需要娘家的帮扶,咱们是共进退共荣辱。不然以大姐夫的能力和他的弟兄,哪里轮得到咱们家帮忙。说是帮忙,大姐可是开了十文钱一天一人,这个工钱已经算得上可以了,而且大姐说了,只要是咱们自己家的人做工,每月每人再给一百斤精米。”

        “哇!”

        “精米,娘咱们家可以吃白米饭吗?”

        赵美赵丽忍不住惊呼道。

        精米,那也要分很多种,最便宜的一百斤也要一两银子。

        一个人做活,一百文一天还外加一百斤精米,这酬劳起止用丰厚二字来说?那简直只能用掌柜的疯了,天上掉馅饼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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