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进了房间,呆呆的坐在床上。
回想到老头子那沟壑苍老地脸上的沉痛和悲伤,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又好像没做错。
第二日起床,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赵云将整个屋子都找遍了也没找见人。
疑惑地出了门,“人呢、都去哪里了?”
积雪已经多得可以将人的靴子浸湿,寒风呼呼的吹着,让人脸止不住的往衣服里缩。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虽然是不可能的可能,但她鬼使神差的还是往那个方向而去了。
老宅!
在老宅的院落里,红红的喜字还没有被撤下,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前。
或许那两道身影跪的不是那么笔直,也没有那么标准。只是二人身上厚厚的积雪,让她难以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
愚孝吗?
是,也许不是。
赵云的眼睛有些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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