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医馆,此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唯有后院一间密室里有两人,一人被五花大绑的困住了手脚,一人悠闲自得的斟茶,闻香。
两人皆有一模一样的面孔,只是一人奄奄一息,一人面色僵硬。
斟茶的老者端起茶,闻了闻。
“师兄,念在咱们同门一场,只要你乖乖的交出徐大人给你的东西,师弟我就给你个痛快。”
地上的老者显然有些进气少出气多,他转头看向那老人道:“什么徐大人?老夫不知道也不认识,师弟为何苦苦相逼,难道那东西比咱们几十年的情意还重要?”
老者拿着茶杯的手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师兄当初和师妹喜结连理,师弟我连杯喜酒都没喝上,就是不知道在师兄心里大侄女的性命重要呢?还是那老不死的重要?”
闻言,地上的老者突然睁开那萎靡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向眼前披着和自己一模一样面具的人。
“不妙你,你把卜而怎么了?”苗大夫怒吼一声。
看他一直平静的态度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被苗大夫唤作不妙的老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听着他的笑声,苗大夫痛惜的摇头道:“为什么,师弟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无论你做什么也好,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对卜儿下手。不要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苗大夫急切的问道:“这是我们的恩怨,又何必扯上无故的小辈?冤冤相报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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