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狗是谁?他为什么抓你,又为什么抓我?怎么又和将军府有关了?”赵云突然就并不着急走了。
事情不弄清楚,一味的害怕逃走,那什么时候死了,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
那死的还真是莫名其妙。
看赵云的没有动作,她着急的说道:“孙狗便是孙丞相一脉的走狗,七年前匈奴来犯,原本那群人已经被打的屁滚尿流的逃走了,谁知道两年后赵国又经历了史无前列的天灾。
不知道是谁走露了风声,匈奴再次来犯,那时,国库空虚,朝廷上下百官以及各大富商缩衣节食,捐款赈灾。一援助正在打仗的军方,二施布施粮给受灾的百姓。
谁知道这里面竟然出了卖国贼,丧心病狂的赠款灾粮私吞了去,前方保家卫国的战士饿的无力战斗,枉死过万,匈奴差点就直破城门改朝换代。后方受灾的百姓也饿死数万。
奴婢暗中调查几年,手里有了点证据,所以便被那孙狗关在了这里。估计怕证据流落在外,所以没有一刀杀了奴婢吧?”
“那跟将军府又有什么牵连?”赵云不解的问道。
谁知道苗卜原本还仰着的头突然垂了下去!
“喂,喂?苗卜?苗卜你可不要吓我哦?”赵云疑惑地降手放在她的鼻息下面,半天也没感觉到有喘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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