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图纸你可知道本少爷花了多少钱工匠才肯动工?”肖晨咬牙切齿道:“成本你就要二十万两白银,你怎么不上天?”

        “肖公子不会不知道白玉的价格吧?“赵云反问。

        “白玉瓶不过三两银子一个,本公子就算你一万八千瓶都用白玉瓶也不过四万两,你倒是跟本公子好好算算这二十万两是怎么来的…”肖晨似乎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赵云道:“本姑娘用的都是定制的,五两银子一个,光瓶子就是六万两,再加上里面胭脂水粉的原材料稀少难以采摘,成本自然是贵,一分钱一分货不是?”

        “好好好,赵姑娘的勇气实在是令肖某佩服,不过二十万两是没有,先一样定一百盒,这里是两万两,你拿好。”肖晨从怀里掏出几张薄薄的纸,递给赵云道:“但愿开张的那一天你还能如此从容。”

        赵云笑道:“你会后悔的,所有的胭脂水粉都不是一天能做的出来的,每十天只出百盒,肖公子考虑清楚。”

        肖晨没好气的挥手让她走,他要是还能拿的出二十万两,放着好好的官二代不做他至于这么着急赚钱吗?

        “你不是说店名叫佳人有约,为什么这胭脂盒上刻的却是俏佳人?”肖晨突然问道。

        赵云:“佳人有约又不是只卖胭脂水粉,衣服首饰布匹,每样东西自然都有个出处,就好像江南苏绣,杭州丝绸,俏佳人的胭脂。”

        清静的寺庙大气磅礴,偶有鸟叫为它添了一丝生气。

        肖晨微眯着眼看着离去的那个瘦小的人,抬手三指相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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