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脸上略带忧愁,淡淡的看了丫鬟一眼。
琴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是,奴婢该死。”
麻溜的跪地磕了个响头才说道:“这几日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议论夫人的金秋银楼,说是里面的胭脂贵的离谱。”
嬷嬷鼻孔重重的出了一下气,“这算大喜事?”
琴儿两眼一弯道:“一个人这么说不算什么,可这说的人多了,这些人个个都往咱们银楼去瞧热闹,想试一试咱们的胭脂。”
“然后呢?”嬷嬷见她只顾着笑,着急的问道。
“想要在银楼免费上妆的人都排队排出二里地了,然后那些富家小姐夫人跟疯了一样的抢着买,不仅是这次的胭脂水粉都快卖光了,就连铺子里的金银首饰也。掌柜的让奴婢回来问问还有没有胭脂水粉的存货!”
“什么!”肖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真是佛祖保佑老天开眼了。”嬷嬷激动的都有些失态了。
将军府虽然人口简单,偌大的将军府全靠大少爷的俸禄,虽有夫人的银楼贴补,却也架不住人情往来。
今儿这个公主郡主生辰,明儿那个皇子娶妻乔迁,总是月月都有推脱不掉的宴席。
肖夫人笑道:“棋儿,拿算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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