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我松口气的是,滑雪板显然不传导补命术,不至于将张一航他们都拉进来,只是要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躲开我,却着实不容易,以至于张一航他们人挤人,才勉强让开了一个身位。

        再说雪蟒豪横的撞了上来,根本没有防备,结果一下子就被吸住了,等到发觉生机流逝,不由得暴躁起来,使劲的挣脱着,发出了嘶嘶的叫声,果然其他的雪蟒就不在往前冲。

        我终于赌对了,但是也说明了补命术的强大,一只雪蟒根本承受不住补命术的摧残,短短片刻,雪蟒就眼看着挣扎的力道小了,毕竟是蛇,生命力不够强。

        一只雪蟒对我没有什么负担,等到雪蟒被吸成了肉干,我依旧没感觉有什么损伤,也不过在梦境中催生了上百平方的草原而已,和土龙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一直这样,雪蛇和雪蟒也就不足为惧了,但是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察觉到劳而无功的时候,雪蛇救按耐不住了,缓缓地围上来,将我们为的水泄不通的。

        “情况好像不对——”张一航喊了一声,神色间有些紧张,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情况当然不对,相比起刚才的乱哄哄的,此时雪蛇围城了一个圈,圈子中央就是我们,怎么感觉也觉的我们好像被盯上的一块肥肉,雪蛇就想着过来啃两口。

        虽然不确定雪蛇要干什么,但是心中的危机感却越来越重,雪蛇不管干什么都绝对足以威胁到我们,否则雪蛇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这念头才落下,一直默不作声的陈淮礼忽然轻斥了一声,双手抖动,一把黄符洒出,无风自燃,顷刻间化成了一枚枚符文,随即隐没在了滑雪板中。

        下一刻,雪蛇已经发动,一条条雪蛇对着我们吐了起来,一口一口的吐沫,啥时候蛇类也学习了这项技能。

        只是雪蛇吐得可不是一般的吐沫。那是毒液,眼看着毒液落在了最外面的已经破损的帐篷上,滋滋啦啦的响着,眼看着帐篷就被腐蚀了,关键是帐篷上的铁件竟然也被腐蚀了,那么这毒液也会腐蚀滑雪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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