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低着头琢磨了好一会,最终是摇了摇头:“我体内除了一个瘤子,就没有其他的东西,特别是外来物,也就是身上这两天趴着一个虫子——”
这说的是灵蛊,用王九龄的话说,人魂不说谎,也能知道自己体内的情况,而平时掌握身体的地魂则不会知道这些。
再问了几句,王教授所知道的有限,从西王母墓到死亡谷之间的任何一点线索都没有,也就是说当时所有的魂魄全都沉寂了,或者说已经开始游离于身体之外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但是王教授又怎么复活过来,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见从王教授哪里再也问不出什么来,王九龄也只能叹了口气,随即一抖红绳,嘴中念念有词着,随着幽绿色的火焰渐渐黯淡下去,王教授的虚影也逐渐消失,从心化作一团青光回到了王教授的体内。
可以说一无所获,王九龄苦笑着望向我,摇了摇头这才开始收拾这些物件。
“这可就奇怪了,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如果王教授是六天前到了死亡谷的话,按照时间推断,王教授应该死去了九天的时间,死了九天还能复活吗?”这才是我真正怀疑的,但是现在王教授生机没有丝毫的异常之处,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手段,而真正可怕的是:“不管是谁让王教授复活,又送到了这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恐惧来源于未知,死去九天的人怎么复活,假死不可能那么长时间,先不说复活的手段,但是着手段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呢,这种逆转生死的代价可想而知,付出这种代价自然所图更甚。
我们都知道有种定律叫做能量守恒定律,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的,有所得必有所失,逆转生死付出的代价就算是西王母也绝对不好承受,这样的代价所图必然很大,这才是最关键的。
从王教授这里得不到答案,我和王九龄也能放弃,不过既然王教授被人送了回来,那么我们就不能置之不理,为了避免发生意外,我决定时刻看守着王教授,哪怕一直看守到王教授死掉。
我发现自己很腹黑,心中甚至希望王教授的瘤子是恶性的,然后就能看着王教授因为癌症而死,那我也就解放了,如果王教授死了,我会安排火化,直接烧的连渣渣也不剩,不管有什么阴谋,到时候都烟消云散了。
当然这些话我不会说出来,但是心里却徘徊着念头,幸好我还不算真正的黑心,不然此时就杀了王教授了,直接来一个一了百了。
收拾完东西的王九龄扭头看着还在沉睡的王教授,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本来我是受了特别部门应招要去昆仑值守的,现在看来我是不能走了,必须留下来和你一起监视王教授,我总感觉此事不简单。”
说起特别部门我是一愣,虽然是特别部门的一员,我竟然不知道特背部门征召道教弟子,楞了一下神,不由得嘿了一声:“除了王道长你,还有多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