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情况，这是我本能的第一个反应，虽然未必对，但是却一定有道理，这是我基于对张耀先的了解，有句话说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而我和他不死不休。
这胡思乱想间，朱燕一家人进了里面，也有女人搬来了几把椅子，除了张耀先有一把坐在对面，我这边只有四把，我一把，张天师和王九龄再加上佟香悦各一把，其余的人张耀先没看在眼里，甚至连他们的茶水都没有，便可见一斑。
当然没有人会和张耀先计较这件事，你不能要求一个敌人多么有礼貌。
“你们知道什么是殉士吗？”抿了一口茶水，张耀先才咳嗽了一声。
“知道，你就说干货吧。”我没有解释，殉士就是那么回事，甚至我都能猜到是成祖制造的殉士。
沉默了一下，张耀先还未曾开口就想叹了口气：“当年陛下出逃，成祖就一直在派人追杀，结果陛下忽然失踪，所有人都找不到，成祖十几年都没有找到，一直到临死都不放心，害怕陛下出来再抢回江山，所以死之前，一道圣旨将三十多个门派一百多个道人集合起来，命令他们成为殉士，不从者夷九族灭宗门——”’听着张耀先娓娓道来，想想这些殉士其实也挺可怜，被人所迫死了都不安宁，关键是还不得不死，区别只是自杀和他杀的不一样。
“要成为殉士不但要有一身道术，更要在死前饱受折磨，还是自己把自己折磨死，有人千刀万剐，有人受炮烙之刑，也有人割肉剔骨——”张耀先说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却让人止不住一身凉意，那也太惨了。
“在这种折磨中积攒了无尽的怨气，死了之后才会更厉害，也才能维持千年而魂灵不散，可以说受尽了人间酷刑，才有了如今这一百多殉士，他们发誓要让陛下魂飞魄散，不然如何消得了心头之恨——”张耀先接着道，声音中说不出愤怒，更多的是却是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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