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警告过科考队了,但是科考队却依旧开着车跟在我们车后,因为我们的目的相同,按照科考队的说辞,他们是要勘察河周围的情况,探测河两岸地质上的区别,磁场的强度,以及地形的构成结构。

        如今天还有些凉意,死亡谷外边的水草已经生长起来,远远望去一片幽绿幽绿的,几乎看不到杂草,这里绝对是最好的草场。

        这一路过来没有什么意外,外侧的磁场只是微微混乱,虽然并不宜居,但是生存没有问题,在这里不时地还嫩刚看到羚羊来喝水,又或者是其他的动物,但是今天却又一只黄鼠狼踏入了死亡谷。

        动物的感应很灵敏,从一进如死亡谷开始,黄三郎就开始打手势,告诉我这里的磁场异常,很是让它不安,在这里动物是不辨方向的,完全智能凭着本能活动,而且总会有种心烦意燥的感觉。

        虽然天色还早,太阳还挂在半空,但是车队就停了下来,因为只要越过了小河,就进入了雷电区,一不小心就要被劈的,这一晚上时间太久,没必要冒那个险,所以就在河东岸开始扎营。

        科考队也不会过河,很显然他们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装备很齐全,从勘测仪到天气记录仪,还有绝缘帐篷,以及绝缘垫木等等,甚至每个人都有绝缘衣,离着我们几百米的地方也开始扎营。

        本来是互不招惹,等明天一早,我们就会放弃车队,开始步行进入死亡谷的,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晚上竟然会遇到一些事情。

        再说扎了营就开始准备晚饭,所有人都放松了,当然还是有人警戒,我们和张耀先他们被张一航有意识地隔开了,双方不来往,也免得生出一些事端。

        我的情况已经汇报给了上级,上级也挺无语,谁都明白我这病半真半假,我连那么重的伤都愈合的那么快,就不要说一直发烧了,而且这发烧说来就来,也未免太巧了,但是我毕竟真的在发烧,上级也不能真正的一点顾忌也没有,所以现在的状态就是不闻不问,我们和张耀先自己去争。

        反正跟我一直在发烧,全身无力,脸色发白,还不断地打摆子,无论张一航怎么来看,情况只能越来越严重。

        眼看着夜色降临,吃过晚饭,除了探照灯,所有的灯光都关上了,夜色开始陷入了深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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