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等他,沿着甬道往前走了差不多三百多米,眼前豁然开朗,但是入眼所见,却是一片通红,原来脚下竟然是一道深沟,一眼望下去,看不到最深处,但是确看得出来通红的一片,而且微微的热量蒸腾着。

        从甬道过去,差不多五六十米,对面是一片空旷的地面,这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手电照过去也不见多么深。

        皱着眉头有些迟疑,这道五六十米的深沟,却没有通向对面的桥梁,但是两端明明有几个绳索桩,这应该是以前有吊桥,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拆掉了,或许是周通道长拆掉的。

        我身上有飞爪,但是飞爪最大的长度也只有二十多米,足足差了一半还要多的距离,根本不可能过去。

        好像到这里就要止步了,我还是准备不足呀,不由得叹了口气,就准备折回去,却不想才转头就看到了王九龄正迎上来,见我回头还有些奇怪。

        “过不去了,这里的吊桥没了,只怕我还要回去准备些东西。”苦笑着摇了摇头,拎着手中的飞爪:“短了点呀。”

        王九龄愣了一下,又朝着前面望了一眼,大略知道什么情况了,不过王九龄没有转身,反倒是凝眉沉吟起来,片刻才吐了口气:“或许我有办法——”

        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九龄,毕竟飞爪短了不是一点半点,关键是射程达不到。

        正要说话,却瞅见王九龄从怀中抓出一把黄符,然后蹲下来开始叠纸鹤,这种叠法简单,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将几十张纸鹤折叠了起来。

        “你把两根飞爪接到一起,我送过去试试。”王九龄掂量着手中的纸鹤,脸上也有些不太自信,不过看来他是有思路的。

        虽然感觉纸鹤有些扯,但是我没有多说什么,飞快的将两个飞爪拆下来,然后接在一起,直到感觉接的很结实了,这才将飞爪的一头递给了王九龄。

        王九龄拿着飞爪从我身边挤了过去,一直到了甬道的尽头,朝下先看了看,又退了一步,这才将绳索摆在地面上,然后将纸鹤一个一个的插在上面,嘴中念念有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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