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贝蒂乐有些心惊地开口问道:“殿下……”

        过了许久,冬隐才缓缓转过偷来,对上他的眼睛,贝蒂乐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样绝望痛苦的眼神,怎么可能出现在冕下身上?

        冬隐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应该告诉贝蒂乐接下来该怎么行动,伤员要怎么安排,对亡者家属要怎样抚恤,媒体对外该如何报道,还有仲裁庭那儿的申诉……明明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然而……

        他的大脑在此刻却似乎停摆了,连句通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冕、冕下……”

        恰在这时,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响了起来。

        冬隐没有动,他似乎根本没听到有人喊他。

        贝蒂乐看过去,发现是一个重伤的女少挣扎着醒了过来。她连忙蹲到她身边安抚道:“你不要说话,医疗队伍很快就会到。”

        “不……不是……”盈玫吐出一口血,“殿下……寂静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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