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林皎有些心虚地问道。
冬隐轻咳了一声,“不要乱摸,我刚刚差点把你摔下去。”
“怎么了?”林皎语气心虚,该不会是那啥敏感点吧?
没这么巧吧?
结果冬隐开口道:“好像是……痒?”
林皎一愣,“好像?”痒就是痒,什么好像?
“我没有这方面的经历。”冬隐难得觉得不好意思。
林皎无语,你一个活了二十万年的人,居然没有被人挠过痒痒……
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
这人是在无菌实验室中长大的吗?要不要这么……林皎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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