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璃不由得停下脚步,转头本想问其缘由,却见玲秋怔愣着,直瞧着不远处的马车发呆,此时车帘已掩下,那马车内的人初璃未曾瞧见,便唤道:“玲秋?”
唤了好几声,玲秋方才回过神来,慌乱地转过身,道:“郡主。”
玲秋这异样实是明显,初璃不由问道:“你怎么了?那马车上的人,你熟识吗?”
“不,不是的。”玲秋竟难得有些结巴,低下头通红了耳垂。
反倒是白府的车夫见状,随口搭了句话,道:“郡主啊,依我看,那马车上的人,玲秋姑娘怕不是熟识,应是见了那人的面容,羞到了吧?”
“你……胡说什么?”玲秋耳垂更红,连面颊都泛着粉,发尾流苏乱晃,同那主人一样的慌乱。
车夫呵呵一笑,又道:“玲秋姑娘不必气恼,那马车上的人是蔺王府上新纳的,唤作沈禾。这沈禾生得极美,男生女相,面容赛过天仙呢!见过他的人皆自愧不如,若不是蔺王府纳了,这街上想要一睹其风采的人只怕会更多。”
“新纳的……男子?”玲秋像是被那话烫到了,玲珑如她也有不知如何开口之时,顿了顿,道:“可蔺王爷不也是男子吗?他们……”
车夫接了话,道:“玲秋姑娘不知也是正常,蔺王爷男女不禁,那沈禾便是男宠也无甚稀奇,倒是姑娘你啊,见便见了,可莫要放在心上。”
“男宠”二字刺得玲秋心口生疼,竟是生生说不出话来。初璃等了片刻,见玲秋那神情,无奈地摇了摇头,径自走进了茶楼。
玲秋后知后觉地跟着初璃而去,回身一望,那马车已在街巷尽头,白玉悬挂,铃铛作响,但可惜……终究是受了俗物的限制,连那白玉也失了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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