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丽贝儿立刻拉起西法,丢下了1苏勒道:“我们下次再来。”

        “好的。”

        送走了西法三人后,占卜师重新坐了下来,拿出一个记事本,皱着眉头道:“这个开场白还是不太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魂太夸张了,神秘感太强了,太像一个神棍的口吻,虽然我本来就是神棍,不不,我是占卜师,命运的解读者。”

        “嗯,我还是稍微修改下吧......”

        就在占卜小屋的帐篷后面,此时,站着一位高挑的女士。她穿着带有因蒂斯风格的衣裙,戴着一顶老气的软帽,微微眯了下眼睛。

        “我已经见到他了,可我无法为他做出‘预言’,这不科学...”

        她轻轻捂了下嘴巴:“一不小子,把父亲经常挂在嘴边的话都说出来了。”

        “总之,他有‘秘密’,或许,他真的能够解读父亲创造的那些神秘符号,帮助我解开‘谜题’。”

        “可惜我得暂时离开,只能以后再接近他了。”

        这位女士低着头离开了马戏团,她钻进了一辆马车里,马夫拉动缰绳,控制马匹掉转方向,离开了乔伍德区,离开了贝克兰德。

        来到一座森林深处时,马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那位高挑的女士下了车,然后伸手在马车的车厢上轻轻拍了下。

        一片七彩的光芒自马车的车厢,从拉车的骏马,自马夫的身体中亮了起来。光芒一闪之后,森林中哪里还有马车和马夫,只有一个大南瓜,两只棕色的松鼠和一只笨头笨脑的猫头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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