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法耸了下肩膀,没有解释,但他暗中控制列夫托尔开口。
“我只有二份之一弗萨克人的血统,我的母亲是费内波特人,我从小就被当成‘杂种’,我在五岁的时候就被弗萨克人的父亲用一只羊羔为代价,卖进了马戏团里。”
“我很艰难地活了下来,我七岁开始就必须上台表演,马戏团里的弗萨克人都在我身上撒过尿。”
“所以平心而论,我只是长得像弗萨克人,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杀死每一个弗萨克人。当然,那显然不是我能够做得到的事情,所以我换了另一种方法,例如将弗萨克相关的消息卖给西法少尉。”
不知道列夫托尔的话是否触动了昆西的某些过往,这个蓝头发的家伙竟然沉默起来,接着用手拍了下巨人的肩膀道:“我能够理解你。”
西法不由好奇地看向昆西,心里忍不住冒起一个个念头。
你怎么会理解,昆西,你都经历了什么?
一个多钟头后,他们看到了‘破浪号’,当他们走上甲板时,前来迎接他们的船员齐齐鸣枪,同时敬礼。
行过军礼后,船长肯.安格斯才咬着雪茄道:“祝贺你们,小子们,你们居然成了阻止战争的功臣,老实说,在你们出营的时候,我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船长抬起手指着西法:“特别是你,小少爷,你是这次事件里最大的功臣。是你提前发现了弗萨克人的图谋,也是你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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