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神情僵住了,他后悔认真听这个家伙的话了。

        “源君,你和橘政宗啥关系呀?”路明非又问。

        两个话题前后转换的完全没有一丝承接,就算是源稚生也没能反应过来,只得有顺口说一句,“政宗先生是我最敬重的人。”

        “真不错,是不是就像是一个亲和的长辈?”路明非叹了口气,“我就没有这样的人,我爸妈从小就出国了,很久才联系一下,从小是跟叔叔婶婶一起住,他们对我无所谓好不好,只是很少会关心我,上学的时候我像是一个灰色人物,永远在看不见阳光的地方,没有会去在意那样的一个人,太卑贱了。”

        刚刚还有点神经质的路明非画风一边,变成了一个有着“灰暗”过往的失意大学生。

        源稚生犹豫了一下,“我没见过我父亲,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和弟弟一起被人收养,长大才被确认源家血脉,就像是孤独的乔治,你知道乔治么?”

        “那只每天想着怎么咬断公园铁丝网的象龟?”路明非问。

        “源氏是个古老的家族了,但从江户时代开始源家的人就越来越少,一度家族长老认为源家已经没有后裔了,但他们在山里找到我和我弟弟,源家在家族里的席位才被恢复。”源稚生说,“源家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所以我也是源家家主,所以我感觉自己就是那个象龟。”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刚刚其实想探知一下源稚生过往,或者是和橘政宗关系,所以才故意说出自己的高中的过往,结果没想到源稚生能说出这些。

        “那只龟象可是一直想咬破公园铁网,前往圣克鲁斯岛上,那是它的水坑所在。”路明非停了一下,“那你呢?源君?你也离开东京么?”

        “对的,我最想去法国,哪里有个很有名的天体海滩,我想去哪里找份卖防晒油的工作。”源稚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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