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逸深深的看了秦凌云一眼,良久,才吐出一口气说道:
“你这是在玩火!”
他久经官场,又对秦凌云颇有研究,自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明着说是为了百姓有个饱饭吃,其实暗地里就是在播种。
秦宏逸敢打赌,这受灾的三县如今看似可怜,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有了秦凌云的这一手,不久的将来,这三县估计会被他立成整个大乾的标杆。
一旦三县以商业富裕了,消息传出去之后,大乾多少县令会竞相模仿?犹记得秦凌云好像与他说过什么当一地的官员要学会招商引资,什么多为百姓谋福利之类的话语。
他手握临安报,这种事玩得溜熟,大乾遍地都会因为这几颗种子而开满商业的花朵和果实。
但这无形中就会损害另一群人的利益!
那些大地主们家中的田地可不少,雇佣的人一旦从田地里出去,想在回来,那就有些难了。
到时候便是商人与地主阶级的对立,作为始作俑者的秦凌云,想想秦宏逸都觉得这小子的前途充满了狂风暴雨。
秦凌云不以为意,很是洒脱的说道:
“只是试试,不打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