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觉得有必要给自己老爹提个醒,不然到时候面对排山倒海的压力时一个弄不好就把自己给献祭出去了。
“父皇,非是儿臣不愿,而是此事重大,需要从长计议。这杂学儿臣也学了,其中的只是包罗万象,若是稍微透露点口风出去,必将引起极大的风波。”
王珏双眉微皱,凝视着自己儿子。
“当真有你说的这般厉害?”
“儿臣这还是往小了说,这么说吧!秦凌云当初说过,学了儒学能做什么?只有一条路,就是当官。而科举一途道路狭窄,千万学子之中,高中的有几个?其他人如何?
但是杂学不一样,学了杂学能发家致富,最差的学生再不济也能当个账房。稍微有本事的,就如今这个背景下,富个三代不成问题。
这么一门学问面世,您想想,传出去之后那些人的反应会是如何?”
还能如何?抢呗,继续搞垄断,将其收入到儒学门下,美其名曰这是儒学,然后一切照旧。
抢不过或者抢不到又如何?那就消灭!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别想得到,儒学的地位不容动摇,必须是神圣的,唯一的。
“秦凌云在家教授那些学生,就不怕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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