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见主子避而不答,都有些替他着急,不禁在心里替他回答道:你。
祁渊眸光微凝,重复了一遍:“跟踪你那么久?”
江笑笑奇怪的看着他,只觉得这人好生奇怪。
瞧他的反应似乎是对此感到不解,难道骗走莲花花灯的人不是他?暗中打听到她身份的人不是他?在她家里办喜宴那天,跟踪她把玉佩送过来的人不是他?
她面无表情反问,“难道跟踪我的人不是你?难道不是在我把玉佩还给通宝钱庄的掌事后,你就着人打听了我的消息,还时时打探我家的消息,所以特意远在我家办酒宴那天把玉佩还回来的?”
夜北感觉又有点冷,不禁扯了扯衣襟,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不过是借着光明正大去送礼的机会,中途偷偷潜入了放礼物的房间一下而已。
这……怎么就叫江姑娘误会成了这个模样?
主子是悄悄跟着过她几次,但压根就不是她说的这几次啊,而且都还是担心她才跟过去的。
祁渊没有为自己辩解,两指夹着玉佩,淡淡道:“没什么企图,只是想把玉佩还给你。玉佩用来换姑娘的莲花花灯。”
江笑笑快被气笑了,“我已经拿着这枚玉佩,去通宝钱庄取走了一只莲花花灯的铜板。”
言外之意便是她与他之间没有瓜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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