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异样,祁渊看向她,“怎么了?”

        江笑笑眨眨眼,“我其实不冷的。”

        她要是觉得冷的话,完全可以用内力来取暖。

        清浅的呼吸落到他的手上,祁渊只觉得手掌心有些痒,默了默,没有把狐裘收回,反而是将狐裘上的带子解开。

        江笑笑向他投来不解的目光。

        她在想,这人该不会真那么呆,把披风给收回去了吧?

        哪知他只是不咸不淡说了句:“哦,带子系歪了,我再重新系一遍。”

        江笑笑信以为真,大概过了有好几分钟的样子,那双骨节修长的手,仍旧还停留在脖子前方系带子。

        带子解了又系,系了又解,江笑笑脸色逐渐变黑,最后到底是忍无可忍,往后退开好几步,白皙的指尖捏住带子,面无表情道:“我自己系。”

        真让他这么系下去的话,不知何时才能把披风穿戴好。

        祁渊也不恼,唇角噙着笑意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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