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要不还是带着母后回宫吧,宫中事务恐怕已经积攒了很多,况且年关将至,宫中历年来都会举办宫宴,若是这样的大事皇兄和母后都不出面的话,会引发一些揣测。”

        祁珩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拒绝道:“我哪也不去,宫宴哪比得上家宴。”

        祁渊眉头微蹙,心知皇兄一直还留在茶山镇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毒还未解。

        皇兄是安排了心腹不假,但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有些人说不定就要蠢蠢欲动了。

        空气逐渐变得沉寂,两人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叩~叩~叩~”

        “王爷,您该去泡药浴了。”

        自门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静寂,祁渊回过神,“我知道了。”

        “去吧。”

        ……

        “夜北,你们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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