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笑怕他们再返过来查看,没有心急,而是又等了十几分钟,才将瓦盖好,从屋顶一跃。
她在房顶蛰伏了多久,祁渊就在暗中一动不动站了多久,夜北心里是叫苦连天,既忧心主子的身体,又是觉得难以忍耐,却不敢表露分毫。
祁渊知道她会武,但看着她这么直愣愣地从房顶跳下去,心里难免还是涌上担心。
直至她拨弄锁的轻响声传来,他心里才松了口气,旋即便用眼神示意夜北。
夜北心里叹了口气,内力运转到指尖,化为一道微不可见的气流涌进锁芯当中。
“啪嗒——”
门锁应声而开。
就是江笑笑自己都惊了,她仿佛觉得有风从手掌之上划过,门锁就开了,搞得她都有点儿不自信了。
左右看了看,虽然没人,但还是借着内力跃上高空停滞了一瞬,都没有瞧见有任何可疑的迹象,狐疑地摸了下后脑勺,总觉得她是不是太多疑了?
推开门,江笑笑将门掩拢,走了进去。
在黑暗里,她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们提取出来的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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