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一看,便知道她信了这番说辞。

        孟青栀状似不忍:“唉……回头我说说祁渊,一码事归一码事,可不许欺骗人家的感情,以咱们的身份,还不至于去使那些下作手段。”

        虽说演的成分居多,不过孟青栀也确实是从小就教导两人不可欺骗别人的感情。

        祁珩心里松了口气,“母后教训得极是,祁渊也实在是不像话,朕一会儿找他谈谈去。”

        孟青栀脸上恰到好处露出了疲惫,“去吧,哀家今儿乏了,明日再去找他。”

        祁珩以为她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伤心了,不禁忧道:“儿子这就去请云神医过来请个平安脉。”

        孟青栀没有拒绝,云神医很快就过来了,把完脉,“太后方才应是气结于心,不过现下倒是好了,臣开一剂药吃两天就没事了。”

        云神医的话,更加印证了祁珩心里的猜测,就没有再打扰她休息。

        等人一走,孟青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情恹恹?

        皇帝确实是拿准了她的性子,但女人嘛,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敏锐,为了让他放心,索性就陪着他演了一场戏。

        怪不得皇帝总是一嘴一个问问祁渊的意见如何如何,怪不得那日她说认江家两个小丫头做干女儿,祁渊的反应还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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