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以傅大人的态度看来,那三人倒是不太像是衙门里面的人。
江笑笑眸光一凝,眼里的狐疑更深了,“但我们与他们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帮我们?”
“不知道,”周秋菊摇头微叹一声,“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帮我们,但是这个情,我们却是必须要还的。”
江笑笑点头,“是这个理,我回头问问傅言风,看看他知不知那三个人的身份。”
她想着傅言风是傅大人人的儿子,有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也说不定。
江河对比表示很赞成。
是夜。
祁渊刚泡完药浴,一头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回想起今日听到的内容,忍不住催促夜北:“你快些用内力把我头发烘干。”
夜北不明就理,心里暗暗嘀咕:主子不是一向不喜欢用内力烘干头发吗?怎地今日变性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他却没有说出来,除非他是想和夜南他们一起去做饭了。
不过须臾,头发就烘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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