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僵持的气氛忽然从冰天雪地变得如沐春风,三人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夜南总觉得这次回来以后,主子很不一样了,余光瞄了一眼,看来得找夜北问问了。

        主子这个模样,看起来明显就像是春心萌动了。

        当天下午,云神医便从屋子出来了,确定了能解景安王芶戮之毒的东西,与任何一种食材都不相干。

        换而言之,便是江河那边有问题了。

        祁珩眸光微顿,“朕知道了,辛苦云神医了。”

        他拱手告退,“不辛苦,是臣的分内之事,臣还要去帮王爷配置药浴,便告退了。”

        “去吧。”

        孟青栀眉头微敛,“既然出了结果,便把他们请过来说话吧,你弟弟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祁珩摇头,“母后,这事儿还是先问问皇弟是怎么想的再说。”

        孟青栀没好气道:“哀家着人把他们请过来,又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只是与人商量个章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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