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眼神虽然看起来很淡漠,但行为举止却是温润有礼的,让人根本就挑不出丝毫错处来。

        看着齐景当真走了,少年闷闷不乐,也不管齐景听不听得见,对着他的背影高喊:“我找到了一局残棋,我等你回来!”

        另一位黑衣的少年走了过来,满脸都是桀骜不驯,“高寒,且让我来会会你这残局。”

        锦衣少年高寒不大乐意,“不行,得等我和齐景对弈了再说。”

        黑衣少年面上出现一抹诧异,“你确定是齐景?他不是靠关系进来的吗?他能有什么能耐跟你这棋堂第一人对弈?”

        高寒虽然对齐景不服气,但听见黑衣少年这么说,眉眼不禁都耷拉了下来,“什么棋堂第一人,我昨天与他对弈……输了。”

        还是输得很彻底那种。

        “你输了?”

        心高气傲的高寒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输了就是输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他棋已经输了,总不能连品格都一起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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