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衙门外面,发现衙门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也不像是有谁家小孩被拍花子拐走了的模样。

        江平富觉得可能是弄错了,许是别人用拍花子来吓唬自家不听话的小孩的时候,恰好就被闺女听了去。

        就连江笑笑也一度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只听到“拍花子”这三个字,因着怕侄女儿遇上什么不测失去了分寸,压根儿就没听得全。

        江笑笑眼睫低垂,在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

        她的思绪飘散开来,脑海里出现刚才的景象,但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沉凝片刻,还是迈步跨入了衙门当中。

        傅明鹤对此持怀疑的态度,沉默片刻后,到底还是勒令衙役出去巡视去了。

        万一真有拍花子,但是他却没有作为,那就是他的失责了。

        他想,没有拍花子是最好的情形,这次巡逻就当成是维护秩序了吧。

        一家人见县令有了动作,江河就提出了告辞。

        江笑笑坐在牛车上颇有些惴惴不安,但愿刚才是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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