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那个丫头知道了林烟烟的打算以后,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事实也证明了他没去趟那道浑水是最正确的选择。

        叶景林走了出来,领头的人瞧见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面孔顿时惊愕不已,颤抖着唇问:“你怎么在这里?”

        叶景林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噙着冷笑,“我?那就要问问乔韵楚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眸光骤然一缩,反应过来他们掉入圈套了,不可置信道:“乔韵楚?”

        随即咬牙切齿:“都是那个贱人,不仅抢了……”

        他意识到不能把主子暴露出去,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抢了什么我不感兴趣,但你们行窃是不争的事实,有什么事情,还是去衙门跟县令大人说吧。”

        几人背篓里都装着香,便是他们想要狡辩是出来散步的,也没有法子狡辩。

        领头的男人攥紧了手里的香方,面色忽而变得灰败,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出现一丝坚定,心里却满是留恋和不舍。

        好在他们拿到了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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