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林鼻尖满是酸涩，眼眶微红，放下手里的瓷瓶，理了理衣袍，满脸郑重地稽首，“玉姑娘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他自称属下，便是认可了她这个人，心甘情愿做她的下属。
江笑笑嘴角抽了抽，也没反驳这个称呼，毕竟是她亲自留下“玉面”这个名字的。
只催促道：“你赶紧立字据，我明天再过来。”
叶景林写好字据，重重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玉姑娘对他的恩情，他没齿难忘。
玉姑娘如此信任他，他自然不可能坑害于她，所以字据上面各方各面都替她考虑到了。
认真检查了字据，确认没有任何字眼上的漏洞以后，她才松了口气。
“对了，那个瓷瓶还是别蒸了吧，不过胭脂盒倒是可以继续蒸。”
他还在感激涕零的头上，江笑笑的话无异于是给了他当头一棒，让他觉得很无语。
叶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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